后夜栖于雨

万般皆注定
负隅顽抗者
是希望的垫脚……咦我抢了谁的台词?
一个为了搞事而搞事的号 所以发的文章涉及到的圈子大概 可能 会相差大半个圆圆的地球
考完试也不见得会更新 因为还没打上十二段(明鲸秀33六段)目前也许是一辈子的愿望

三年以前 我第一次走进这个江湖
三年以后的今天 我将花萝停在了万花 喵哥停在了问道坡
花萝下线的时候旁边是从入坑到现在的亲友秀太
喵哥下线的时候在等一个无法上线的炮哥

[凹凸/安雷]甘之如饴00.-15.


#架空
#灵性排版
#骑士与王子paro
#cp安雷安无差
#私设
#ooc慎 有些是考虑年龄的问题 再大佬的人小时候也可能会……停下 嘉德罗斯你走。

00.
从前有个国家,国王有三个儿子。
前两个一看便是炮灰,姑且不提;最小的那个名为雷狮,已是内定的王位继承人。
虽然目标是当个海盗,但也只能是目标了。

安迷修知道自己要成为这个人的骑士。
但也仅仅是知道而已。

01.
“骑士道”。
这是一个多么理想化的词汇啊。

“我的剑放在这里。
“我将牢记——谦卑、怜悯、公正、荣誉、牺牲、英勇、灵性、诚实的美德。
“我将奉献我的灵魂和我的生命在公平之神的脚下。我的血将伴随着荣誉洒在战场上。我的剑放在这里,神祝福它永远锋利。
“……除非它的主人低头,它将永不折断。”(1)

将宣言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安迷修的年纪还很小。虽然被冠以“年纪最小的骑士”这一称号,其本身却是对此怀抱质疑的存在。并非对骑士将履行之美德有什么意见,反而是在我履行对象的地方弥留了一片空白。
而今天空白将被填补。

他抬头看向年幼的君王。

02.
雷狮同样审视着眼前的人。

仅比自己年长一岁的“骑士”。
他心里同样无法认可的这个存在,即便他以无可指摘的姿态跪在自己的身前,说着效忠的话语,在外人看来极尽谦卑的态度,在他眼里也只是谦逊而已。
年幼的骑士无法认同眼前的君王,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正如他无法认可眼前年幼的骑士。

03.
安迷修没有得到回应。

近乎尴尬的静默在大厅里蔓延着。年幼的君王仍未发话,也就没有人拥有开口的权力。
而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这个人用一种类似于嫌弃的目光打量着。
不需要多久,这个人应该会说出拒绝的话。他猜想。毕竟自己是以老国王的名义派来保护他的人,而传闻里一直都说年幼的继承人素来与老国王不合。
与之相对的,便是自己也很难得到眼前人的信任,效忠的对象到最后也只会成为命令里模糊的字句而已,他甚至都不会来得及看效忠者的脸。

他是这样想的。

04.
“我知道了。”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年幼君王的表态。结果他只是甩下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就转身离开,一丝想要留下的态度都没有,一步一步,恣意地将百来朝臣甩在了身后。
也将单膝跪地的骑士甩在了身后。
他将接受数人的注目、谈论与侧目。

一个任性的王。

05.
安迷修的神色略微冷淡了一些。

06.
眼前的王并不能听见,或者说选择性不听见他人口中对骑士的夸赞与褒美,反正在雷狮眼里也就这么回事。

背后牵扯着老国王的丝线,一个试图束缚他的人。
就是这么回事。

而年幼的王拒绝任何形式上的束缚与强迫。

07.
……于是,不认同王的骑士与不认同骑士的王就这么各怀心思地相遇了。
他们也同样要面对“自己要与对方相处好一阵子”的现实。

静默的骑士与不需要其守护的王子。
瞧瞧这是什么组合。

但没人会说和解,少年人的轻狂有时候又展现出一种近乎幼稚的执着来;他们对彼此也体现出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就好像骑士正默立在门口履行着守卫的职责,而王子扫了他一眼,便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安迷修抬脚跟了上去。

08.
“你最好不要跟着我。”

“这是我的职责。”

骑士固执的坚持得到不屑的嘲笑。

09.
雷狮现在可以说是比较烦躁,原因不外乎后面缀着的人。
按照他平时的行事风格,这个人早就不能跟在自己的身边了,无论是现在这种名义保护实则监视的状态——至少在他看来如此,还是其它的各种方式,“安迷修”这个“骑士”的存在早就该在他身边绝迹了。
事实却是他现在还得忍受这个人的存在,他说出的话无论是在他听来无趣至极的劝告还是沉默的反对。

不,即使是安静地站着也会非常碍眼,

卡米尔评价为任性的王当然有任性的权力。
但在任性的王还没有成为王的时候,他必须学会忍辱负重……对不起,雷狮觉得现在还没到这个地步。

……所以,为了表示抗议,他决定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当个星际海盗——的第一步。

离宫出走。

……什么,毕竟是年仅七岁的设定嘛。

10.
消息传过来以后,宫里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意外,除了安迷修。

令他感到困惑的正是自己作为其骑士,应当会有擅离职守的嫌疑,却是一点儿责备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唯一的命令倒是有一条。

“作为他的骑士,把他找回来吧。”

11.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雷狮并不是第一次打这种主意,甚至是在此之前已经进行过许多次的尝试。只是唯独这一次卡米尔提供的计划拥有了万无一失的可能性,恰好加上安迷修和雷狮那个时候关系的因素被计算在内,才得到了实施的成功案例。

总而言之,这锅安迷修甩不掉。

12.
而他现在只是为自己的疏忽而懊恼,并打算采取行动。

……所以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13.
余晖映照的庭院,作为整座皇宫唯一得以窥见光明的地方,唯一得以一扫压抑在重楼中郁结的地方,好像是但凡站在这里,处于皇宫难能的僻静之地,便能将高楼围墙都肆意拆解,寻得片刻积云压沉下灵魂的安憩。
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也许意味摈弃枷锁而单纯发问吧,年幼的君王郑重地、一字一句地问他是否愿意成为自己的骑士。
来得过于突兀了,让安迷修措不及防。就宛如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人,虽然生命短暂交集着,但从未期待过什么更深的联系……如果没有这句话的话。

并理所当然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然后吗?
然后说话的人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阵他的表情,正如第一天见面的时候,留下句“你自己想想吧”便转身离开了。
仿佛本就不期待他的回应一般。

……现在说起来,这个环节还得伪装成认可自己的样子,到底是不是很为难他啊。

14.
目之所及皆为“灾难”之后的灰烬。

再往前踏一步开始的便是满脚泥泞,往前蔓延的景色已经无法称之为“丛林”了。倒坍的巨木横在地上阻止着他的前进,而其深处的黑暗里,似乎有细微的响动声隐隐约约地传进他的耳中。

安迷修握紧双剑,缓缓地向前走。

他并不知道那深处会有什么,但直觉告诉他继续前行。自己所要寻找的人也许就正在这个忽然探测出奇怪雷电反应的区域里——如果“历代君王必经之考验”所言非虚。⑵

他看见谁踩在碾碎的树枝上一步一步走来。以其为中心延伸的区域皆为焦土,电光跃动之间隐约勾勒出人影的轮廓。

15.
太阳刚刚升起。

-tbc
⑴选自《骑士宣言》
⑵大概是成为君王需要经过系列考验得到能力的标准设定。自圆其说。

是个紧张刺激的BE。

@呀呀鳄鱼_着色老师家特产 与之谈论过的梗
如果没有后续就是因为作者沉迷崩坏3……学习了。

先不打tag试排版。

好气。
lofter喜欢灵性排版吗?

Community Centre

我他妈流泪…

禾火舟:

过气写手炒冷饭设定


*前后文写的时间隔了大半年,可能会有点突兀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更像是夹杂私货的游记陈述


*本来想表现心境上的变化的,失败


*梗很多


*余秋舟搞事(1/1)但是这是件好事


——————————————————




半小时前我坐下时,拿铁尚温热,天空仍是亮得晃眼的湛蓝色。那时不远处教堂钟声恰好响起,鸽群振翅离去寻找落日。


这家坐落在社区中心的星巴克算是这个镇子里最有格调的一家。这不仅仅是因为附近的天主堂和布拉格风情的广场,还因为这里是全镇唯一欣赏夕阳的地方。


阳光从不在冬日眷顾留坎镇,吧台后面的服务生说。我捧着一杯拿铁,找到一个双人桌坐在一边,在心里反对这句话。阳光需要去追寻,而不应该非要来眷顾。


我想过用巨大的镜子反射太阳光,但镇上的人有的把它当作笑柄,有的劝我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可我觉得这完全可行,能为我自己带来莫大的名誉和荣光。我愤世嫉俗,我自不理解为何人们不理解我,难道人不都是势利的么?亦或是这阳光过于珍贵,甚至到了价格昂贵的地步,我的做法会因此断送山顶富商度假村的财路?那我从中又可以获利几成?我托着下巴,想着这些事愣愣地出神。


突然这种状态被一个陌生人的闯入打破。我抬头看,是一名青年,背着很大的旅行包,手里拿着一瓶柠檬汽水(lemonade)。他把汽水放在同一张桌子上,伴随着玻璃制品撞击的声音问:“不好意思,我可以坐这里吗?看起来是景致最好的地方。”


当然我并未从中听出任何不好意思的成分。我看见他琥珀色的眼眸闪闪发光。于是我点头示意。


他于是大大方方地坐下,脱下背上的旅行包,拿起颈间的相机调试起来。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青年。他有一头墨水一样黑的头发,被随意地束到脑后;眼瞳是少见的琥珀色;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款过膝风衣,颈间挂着一个银制的逆五芒星。




于是我仍坐在咖啡厅里。与半小时前不同的是,我与一个陌生的,来星巴克喝柠檬汽水的旅行者面对面坐着。天空正变成赤金色。我最终耐不住这百般的无聊,抬头开口问:“您是从外地来的吗?”


他这时也抬起头,亮金色的眸子对上我的眼睛。“对,”他回答,“我从法国来。”


“你的英语标准得离谱。”我晃晃手中的咖啡杯,看着褐色和白色交杂混淆在一起,“那是一个鸢尾花的国度,浪漫之都。”我的眼前确实浮现出巴黎铁塔夜晚的灯光,普罗旺斯成海洋的熏衣草,比起这个挪威的偏僻小镇要好得多。


他看我垂下眸子,便知我心似地开口。“法国不如她那以盾牌和三叉戟为标识的姐妹,在各种意义上走着下坡路[2]。”他以一个完全的狄更斯姿态咬着吸管,对我眨眨眼睛。




“这里没什么好的。穷,连阳光都没有。”我说。



“那倒不一定。我很喜欢这里的平静。”他脸上带着微笑,但其中却蕴含了我所不能明白的东西:似乎平静于他而言,如这里的阳光一般稀缺。



我不禁疑心起他的身份,而且他也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我注意到他指节间分明带着一枚戒指,刻着皇室的鸢尾花章。我略微张口想询问,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以少惹麻烦。他似乎觉察到我的起疑,但仅报以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一定是一个旅行家。”沉默了片刻,我说。



“大概。”他不置可否地回答。



“你为什么要选择……呃,我是说,走在路上。我想你留在法国也必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和报酬。”


他沉吟片刻,露出颇不在意的表情。“或许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去参与更多人的故事而已。”


“‘旅行的效益只是偶尔的,短暂的,但是它能够收获到的最佳效果就是交际,而交际是生命的主要功能。'[3]’”我蓦地开口,寻思是否用在这里不恰当。 “‘但旅者出行不仅交际,因他们的欲望永远不会停止。’[4]”他眨眨眼接道,“断章取义,但是十分合适,无需纠结。”


我莫名地为这个对话而感到激动。这场对话远比现在多数人的大多数对话来得有意义,比起和他们谈论价格或者让他们否定我的决策——虽然或许只是恰巧阅读了同一本书的共鸣。因而我更感到好奇,对于眼前这个异乡人不可测的阅历,和眼瞳中难以言说的东西——有关于爱、救赎和存活。


“先生,介意讲讲你的旅途吗?”我问。天空正变成紫色。他勾起一个微笑。




“虽然天色不早,但是当然可以——如果您愿意再帮我买一瓶柠檬汽水的话,更是感激不尽。”




如果不是打包带走,柠檬汽水将以威士忌杯呈上。这一点也不大材小用。冰块在夕阳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在充满气泡的碳酸饮料中撞击杯壁而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前的青年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等待我坐下,他才放下那威士忌杯缓缓开口。




“先生,我最初确实是从法国来。”


他眨了眨眼,“因为某种原因,我不得不离开我那鸢尾花之国,连夜奔走到金色的岛国大不列颠;但是那里最终也不适合停留,于是我索性背起行囊,进行我漫长生命中无止境的旅途。”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叫我莫弗(Mr. Moivre)[5]就好。”




“大不列颠确实是一个美好的地方。伦敦有金色的大本钟,金色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和映在阳光中的尖石顶,大地中凭空生出的巴别塔直入云端一般。还有红色的电话亭,红色的双层巴士,有着来往掖起风衣和围巾、戴着羊毡帽的男女。倘若天气好,能看见落日或日出的话,便有金色的阳光照在金色的建筑上。世间一切虚假美好得不可方物,正如烟火一般难以留存。”他顿了一顿,琥珀色的眸子就像他所描述的伦敦的光辉,在暗下来的天空中熠熠生辉,此前我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眸。“你知道那种金色吗?就像是希望一般耀眼。”


“当然伦敦平日处在烟雾缭绕中。早晨若是没有阳光,那么空气中必然弥漫着驱之不散的浓厚雾气,像打翻的牛奶一般白,放目四周竟连身边有谁都看不清。因而我站在街边注视浓雾中卸下伪装的往来者,如同墨菲斯特注视着永恒的死魂灵[6]。”




他说的我自然在书中读到过,却不曾亲眼见一见那刻板神秘而包容的雾都。我的脑中不由地想起久远时代前狄更斯笔下的革命,看见一座美丽的城市和一个灿烂的民族升起,那个时代的罪恶终于开始渐次消失[7]。那个遥远时代的城如今变作何,唯有一直流淌的泰晤士河水安静地陈述。我再一次沉醉于他的描述,而自身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的禁锢,飞升到天上随其语言畅游雾都——由此可见,语言的力量是强大的。


“直到我的朋友同我说,伦敦中追查我的人并不少,还是趁早离开为妙时,我便明白此城正如我的巴黎一样再无我的容身之所。于是我打点行装,挑午夜悄悄离开。在伦敦的码头,抬眼可见无尽开阔墨蓝色的海面上斑点灯火——那是灯塔在引路。头上自有繁星千万点,然而在城市的灯火映衬下反而不见了踪迹。我当时总觉得前路正如被遮覆的繁星,而可以做灯塔为我指点永恒夜晚的人再也见不到。”


“我乘船到达北美洲,而后辗转到达了那块东方大陆,此前我先到了那自称龙的传人的国家东边的小小岛国。那里的人们充斥着过分干净整洁和性冷淡般的集体意识[8],又有着死亡中滋生出来的樱花和美学。”


“正如那地狱高悬的蜘蛛丝[9],亦或是凌晨未眠海棠凌雪而绽放[10],或者是古池中突然而至的落蛙[11],其国度正透露出人们对于短暂而美好事物的留恋和欣赏。而我漫步在鱼津市[12]的街道,目及之处是神社红色层叠的鸟居大门。”


“那神社自没有京都的稻禾大社豪华壮丽,却也令人生出敬畏和喜爱之心。鸟居让人回想起罗生门上落下的乌鸦[13],也想到烟火的不断的夏日祭。印象中也有一人曾牵着我的手带我穿过微风徐徐的夏日夜晚,在祭典上买甜到喉咙疼的苹果糖塞进我手里;也曾有过烟花下最最温柔的笑脸和怀抱,只不过一切都短暂而虚假异常,正如这个国度所谓的美学一般教人极易忘却而又念念不忘。”




我抬眼,看到这个笑容温和的青年柠檬汽水一般的眼眸里竟也有懊悔。那必是他所爱之人,他所不能及、不可观测之物,是他世界的全部构造和朦胧的细节;可他又似是在述说千百年前的事情,作为旁观者若无其事地讲述于己无关的故事。我不由得觉得神秘,莫弗先生仿若猫箱[14]中叠加态的猫,可描述而不可描述,存在而不存在,既是过往又是未来。我出着神,鱼津的灯火闪烁在眼前。




“而后自是踏上了那红色的国土。从东北方的层叠森林和无边的白桦树,到西北大漠中鸣鸣萧风和黄沙中的一抹弯如月牙的泉眼。印象最深的是南边的那一座繁华与安宁并存的城市[15],圣心教堂和崭新的现代化酒店相映成趣,而林立的楼宇间竟也藏着数不清的岭南风情。再到南边的那一小片特别行政区,川流不息的车马霓虹刺破夜空,维多利亚港湾的灯火彻夜不眠。”


“我坐小巴去往赤柱小镇,游人鲜少,天空下雨丝连绵不绝。时值东方的清明节气。赤柱作为战争监狱[16],其中所蕴含的血腥之气在清明这一日被无限放大,周遭似乎安静得能够听到地下战死者、被虐待死者和无辜死者的哀鸣。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战争之于人类的无用和残忍,正如麦克斯韦妖的提出之于热力学第二定律[17]——那毁灭之间所蕴含的,应该是反思和无限重新开始的生机。“


“此言甚是,因而我觉得这世间便是一场盛大悲剧——唯有对苦难通彻的理解和感知,才能从其中创造出快乐来。[18]”我忍不住插话。


他便抬头瞥我一眼,眼中藏着笑意。“先生,我认为这世间该是喜剧。唯有人人期盼快乐纷至沓来,才会对本就应存在的苦难产生憎恶和厌烦。此等辩论并无输赢,仅仅是人在世间思想的体现,也正是对逝去之物的纪念。”




他的话语再一次使我生疑。若是按他所说,那便是莫弗先生此前有一位挚友或者叫故人,而此人因为各种不可言的原因离开了他,使至他变成如今的模样。我本想开口询问,谁知他继续开口。


“我到达北欧了,抬头看过去便是炫目灿烂的极光,站在底下几乎想要落泪。他也说他喜欢极光,甚至约好一同前往。而真正站在那照亮夜空的光带下的,又只有我一个人。”


“此前我总是觉得个人即为世间顶峰,除我以外世界堪堪他物。然而他如海的眸子中映照出的不仅是我和他,更是世间蕴藏的更多东西。他所追求的,并非我所追寻的所谓独立个体、或是达到某事物的顶峰,而是真正的‘为乱世开太平’[19]。他曾是一名宗教学家,一名神职者,脑子却比谁都理性;他曾是一名旁观者,企图用语言说服迷途的人们,最终他也发现,没有什么比确确切切的行动更加实际。而正是这样的行动,为往后带来数不清的杀机…”


他突然止住了。




我正听得出神,突然一下抽离出语言构筑的幻境,竟让人心底生出留恋和烦躁。当然我并不知道他所叙述的是真是假,是确有其人亦或是为了游记更加精彩而编纂的角色,但是从他的叙述中真真切切能体会到的,是一个人心境的变化。纵然我似懂非懂,然而心底却能升起这样一个评判——起初他只是为自己,而后为另一个人,而后为了世界。




却仍然也是为那人。




我心中泛起涟漪,说不清是同情亦或是苦涩,亦或是此等神明一般博识而好看的青年也有被拉下神坛、苦于人世间爱恨的瞬间。我抬起头,面前的人把杯中剩余的柠檬汽水一饮而尽,忽然想到,我原本只是为了自己的,如今也可以为了世人。


那面镜子,那面为留坎镇引来阳光的镜子,正在打磨之中。




莫弗先生放下杯子,单手挎起他厚重而庞大的旅行包,和他略显单薄的身躯并不相称。但是在他的眼中,又似乎流露出更加不相称于身形年龄的释怀和无可名状的光辉,那似乎是重新燃起希望的标识,同时点燃我心中的某一处,唤醒了我的某处良知和道德——




正如留坎人们第一次见到映照在中心广场的阳光时,眼中所燃起的火光。


站在城市中心,看着相拥激动的人群相拥而歌唱着不在调上的民谣,我露出了轻松的微笑。人确实都是自私的,然而却也可以利用这份私心照顾更多的人——在莫弗先生与我聊天前,我是完全没有料到的。


我想起莫弗先生走时看了我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这里已经太久没有阳光,也就太久没有阳光般温暖的人了。这句话直戳我的心尖,我从未觉得我自己如此渺小,那一刹那我心中生出的愧疚,顶得上一千个没有阳光的日子。想通后做出决定,却是轻松无比的了。


莫弗先生给了我一个吊坠,上面刻着一个东方符号,查阅过后发现那是一个东方的“舟”字。他似魔鬼,又似是梦境,似乎是上天派遣来点醒我,又像是怀抱更多的东西,无论如何,琢磨不透。




但是没关系,因为天亮了,太阳照进留坎了。


其实我从未想要留下的。







只是黎明来得太快了。




/Fin/
———————————————————


注:


[1]标题源自Passenger《Community Centre》,结尾有化用歌词。本文背景取材于挪威的留坎小镇的真实故事:这个镇子四面环山,每年一到特定时节阳光就丝毫照不进城镇中。后来城中有人想到一个办法,就是使用几面巨大的镜子装在山上,随日照调整角度,让阳光能够折射照进小镇里。


[2]语化自狄更斯《双城记》。


[3][4]本是一句,都是爱默生对于旅行的陈述。是作者寻章摘句出来的,不一定非常恰当但是比较合适。


[5]余秋舟为了不使人生疑少说了前缀de。全姓应该为de Moivre(棣莫弗),法国古老的贵族姓氏之一,有一个数学家就姓这个…


[6]墨菲斯特是歌德《浮士德》中的魔鬼,和浮士德打赌。


[7]同样化自狄更斯《双城记》。


[8]印象中有个类似的观点出自毕淑敏《地铁客的风格》…


[9]化用芥川龙之介《蜘蛛丝》的梗。


[10]化用川端康成《雪国》中名句的梗。


[11]化用松尾芭蕉的名俳句。


[12]鱼津市(うおつし)是日本一个非常非常冷门的城市,确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是生活气息很足,适合居住比较多。在冬天落雪的时候尤其好看。以及刚发现鱼津和钓鱼几乎一个读音…是说这个地方以水产为主吗…(乱想)


[13]化用芥川龙之介《罗生门》的梗。


[14]就是那个虐猫狂魔薛定谔的猫的箱子啦,放射性原子半衰期不确定导致猫处在既死又活的叠加态。这里没有学术意义,纯粹是主角“我”为了展示自己知识量而瞎比喻。


[15]没错,就是作者所在的城市广州。


[16香港赤柱小镇也是一个蛮冷门的旅游点,曾经是英军军事据点,也曾是香港最大的监狱,但却是一个非常漂亮、具有文艺气息的地方。


[17]麦克斯韦妖是物理学史上一个著名的悖论(具体请自行百度,太长了),被提出来之后差点颠覆了热力学第二定律。但是最后悖论被证明错误了,因此热力学第二定律得以留存,并且更加牢固地成为理论上“不可能被推翻的定律”。


[18]隐约记得是托尔斯泰的观点。


[19]北宋儒学家张横渠言:“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往继之绝学,为乱世开太平。”




最后引自歌词:“I never wanted to stay, but the morning came so soon.” 一直不是很明白怎么理解这句词,脑子里只有个大概,有Passenger的粉可以和我探讨一下……

百粉!!!!!!!!!!!!
有巨巨告诉我点梗是什么操作吗!!!!!!!!!!!

w8明教33散排上十段了…………………
我……………做梦吗…………

痛哭流涕。
大阴阳师。
这个游戏已经没有玩下去的必要了(举枪自尽

舔p2小姐姐回血

[四目神]万般皆注定

#余老师点的结局12四目神(新)衍生
#悠真第一人称
#两个人设定是姐弟 因为田方说“我的生存建立在弟弟的牺牲下” 推测送走的是弟弟 这样 但貌似先出生的被送走 我……我不管了 我仔细读完剧情再来改。
#田方x悠真
#ooc私设日常提示。
#文风……自己感受 比较迷
#我……暂时没什么想说的。整体简单梗也老。自我安慰。
#大概有bug欢迎提出顺便求解答姐弟还是兄妹暴哭还有很多……唉。一周目热血冲动。


我们一家人,比较神奇。
父亲曾经是宫司,母亲曾经是巫女,姐姐能看见一些普通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我?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啦。

父亲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拒绝相良家让他回去祭祖的要求了。
我听见他在电话里反反复复地说着“那样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的”“悠真真依都很好,你们不要再想了”,一次一次挂下电话后又一次一次接起,似乎都是隐忍着怒气,以“修二”为称呼开头。
是兄弟什么的吧。我猜测。
所以为什么不能直接挂断呢,如果一开始就不想听见这样的话。

每到这个时候母亲就会把我和真依抱进怀里,轻轻抚摸我们的头:“他也会怀念他的亲人啊。”
“但是那个家,绝对不能再回去了。”紧接着,她如此坚定地说。

我的名字是相良悠真。父亲是相良总一,母亲是相良真由子,两个人非常恩爱。
有个姐姐,叫相良真依,十五岁,是个现在还会被噩梦吓哭的人。

那天我打开门的时候,就被她吓了一跳。哭得十分狼狈的样子,看到我的时候还问我是谁,眼神像是看一个不应该在这里的人一样……是谁天天叫你起床啊!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说:“那是一个……没有悠真的梦。还有……父亲……母亲也都已经死去了。”
……她最近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啦。我腹诽。
“……好难看的脸色啊。都是梦啦,快去洗个脸吧。”
我敲了几下她的头,安慰这个不省心的姐姐。

而现在,我和真依面面厮觑。
“……不是说不回去吗?”站在车站里,我悄悄地问真依。
真依:“我不知道喔。”

我打量起简陋的候车区。确实是非常简陋的建筑了,铁皮围起来,搭一排椅子,连路牌都没有——父亲说:“这就是小村子了。一天只有两趟车到这里来。”
他领着我们往前走。

走山路的时候,我从半山腰望下去。恰好是傍晚,红日正落下的时候,半个藏在了对面山头的后面,金色的余晖却溢满我的视野。
麦田、农舍与天空都是金色的。

“老盯着那边,看路啦。”真依走在我旁边,看我发呆,就提醒我,“等会被石头绊倒了也……哎!”
有什么扑在地上的声音和她惊慌的叫声同时响起。

我一扭头,果然看到了趴在地上的真依。双手向前,脸朝地面,摔得姿势都很标准。
嘛。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我走路不看路,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啦。
母亲习以为常地扶起她,轻声问有哪里受伤了没有,她摇摇头,还瞪了我一眼。
我:“……怪我咯。”
但还是拉起她的手,搀扶着她往前走。

父亲的神色却变了。
被真依踢到的石像慢悠悠地在山路上滚远了,似乎从悬崖上掉下去了,不能找到。但在这之前,我隐约看见上面刻着四只眼睛。
嗯,是为什么呢……

“笨蛋悠真!”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蠢货真依!”
“……真是好有活力的姐弟呢。”

眼前的人正是被父亲称为“修二”的人,他的弟弟。和我们想象中的不同,他身着和服,戴着一架眼镜,并不像是说上两句便会引人反感生气的类型。
他这样形容我们的时候,语气意味不明。像是夸赞,眼神又很奇怪地打量着我们……大概是我吧。他一直牢牢盯着我,从会进门到现在。
不只是他。整个家的不论是仆人还是亲戚,都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我。
所以母亲自进门来一直像是以把我护在怀里的姿势向前走的。父母似乎都对这里有敌意,说要在这里留宿的时候还特地说要和我们住在一起。
得到我和真依非常激烈的反对。

……开玩笑,都多大了啊!现在还和他们住一起真的太尴尬了啊!
当然后来一番商量,还是住在隔壁。父亲叮嘱我说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尽快来找他,自己没事不要乱跑,好好呆在房间里,也看好真依,别让她瞎转悠。
我说好。
父亲想了想,又说就算是有人敲门也不要开,即使是你修二叔叔。
我说好好好。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我好像躺在地上,四周是盛开的彼岸花,红得刺眼。值得一提的是,眼前的景象除了花之外都没有颜色。
啊,不是。
还有一个男人。
虽然我看不见他,但我却知道他在这个褪色的世界里是有颜色的……反正就是这样一个概念啦。
他也躺在花田里。
周围是世界崩塌的轰响。

“——谢谢你原谅我,忌子……”
接着,梦中的男人这么说着。
他的声音也是模糊不清的,奇迹般的,我能辨认他在说什么,也似乎是相当不舍与释然地说着,种种情感混在一起,甚至有些矛盾。
他好像想伸出手触碰我,但最终是没有感觉到了。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揣摩自己梦中造物说话的语气啊!
我掀开被子,一下子没能刹住脑内的车。
还有“忌子”到底是个什么名字啊——似乎在哪里听见过,但怎么想都不会给自己的孩子来用吧。
果然是被真依传染了,开始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就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我没跟父母说,直觉是他们也不想听到这件事。
这个家很奇怪,明明是亲人的存在,却完全没有亲人的气氛。对我们的态度也很怪异,我能感觉到,父母对他们同样是戒备着的。
但味增汤的味道是真的很香……
对的。连吃饭都没有想象里一家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饭的场景,像是要故意将我们隔离开一样。
我看着真依大声说了一句“我开动了”,然后一筷子夹在了烤菜上面。
父亲和母亲笑着摇头。
不过,反正这样也不坏嘛。

“秋分日?”
“是此岸与彼岸最相近的日子。”父亲对我解释道,“按照习俗,一般会选择这一天祭祖。”
我想了想:“那就是今天了。”

“只有一条山路能走到哪里去啦!”
“父母就是往这边走的吧。”
“都说了听听我说话啊!”
“完全是你走两步就平地摔还喜欢走一半就研究路边的石头才这样的吧。”
“都说只有一条山路了——”

我和真依陷入了争执。
原因是找不到路了。
其实也并不只是像我说的那样,我也有责任,就是恍惚,恍惚到回过神来面前的父母一个都不见了的地步。

“……你愿意去就去吧,等会你找回来的时候就在这里等我就好了。”真依扭开头。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我就是看着他们往那边走的。”我反驳道,“……小心一点。”

其实我没有看见父母走的是哪一条路。
但我看到了两个孩子,一黑一白,面具半扣在脸上,一言不发,伸手为我指路。

……这种一看就有阴谋的样子谁敢顺着过去啊。
我绕开他们。
我并不畏惧他们,即便我知道这个时候穿着这样一套衣服出现在深林里的不是什么普通人。但这种时候最好的表现是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
……
不要拉我的衣角啊!!!

结果最后还是没有拗过他们。
天还没黑,我胆子也就稍微大了一点。毕竟从小都是听着父母和真依像是天天说鬼故事一样长大的,对于这些东西我也有所了解,虽然完全不期待碰到就是了。
但他们这么执著地拉着我,我也很没有办法啊。
我认命般地跟着他们往山上走去。

父母大概会等急吧。
但是我无法拒绝他们,就好像是被引着回到什么地方去的——

——于是回过神来,我确确实实站在神社门口了,眼前空无一人了。
鸟居上缠满了藤蔓,上方正中央有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写着“四目神社”。
好耳熟的名字啊。

田方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从他死后同样被埋入神社开始,他就被当作是镇守、守护四目神,同时承载双生子活下来一方歉疚情感的神供奉着,渐渐地真的成为与四目神相对的存在。
而神明是不会做梦的,因为梦的内容不是过去便是未来。
他并不想看到过去,对未来也抱持着消极的态度。
但是,他在梦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内容,他认为是预见,因为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记忆里的对话——
“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向不幸呢?”
眼前的孩子看着自己,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断定弟弟的想法——我现在就因为和你的弟弟是同一立场,所以跟你说,我没有这样想。”
他看起来是和自己十分熟稔的关系,是在听完自己的过去与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叙述后才这样反问的,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模样。
“相良家的确不能原谅,但没有怨恨活下来的另外一半。说起来活下来就代表幸福了吗?”
……
他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一样。
但是,这样的话,对于因为这种事情困扰到现在不得解脱的自己来说,已经是相当于救赎的存在了——

自己也能得到这样的救赎吗?

从未存在于过去的,也许会在未来站在自己眼前的,说出这样的话的这样一个人——是可以永远陪伴着自己的吧。

因为自那天以后,作为不老不死的神明,他就一直看着有新的孩子被送到这里来,一个一个因为怀抱憎恨、畏惧寂寞而被四目神吸收。
而没有载体的四目神只是怨魂的聚集体,没有自己的意识,只知道痛苦地哀嚎,被他锁在了神殿里。
他已经一个人很久很久了。

但他现在知道自己正在等一个人。虽然梦里的他不知为何用画着四目的纸遮挡住自己的面容,田方却相信自己可以认出他。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神社茫然得不知做什么好。
父亲从未对我形容扫墓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也许真的是一座神社,驻扎着无数的墓碑群,埋葬在彼岸花里——好了这个是梦啦!
要不要走进神社呢?还是折返?
……想想看,如果自己走对的话真依肯定不知道绕到什么地方去啦,要先回去找她。
她应该早就在原路等自己了。
我转过身,决定顺着路走回去。

“是迷路了吗?要去找哪里?”——然后身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方才还一个人都没有的鸟居后出现了一个人影。男人看到自己的时候本来是惊讶的,似乎是觉得为什么会有人走到这里来。

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这里眼熟了。

我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梦见关于神社的一些事情。
但是这些梦境的记忆都是不规律的,甚至在醒后会变得异常模糊。站在这里的时候,我才逐渐地回忆起来。
有时候是和一个男人在神社里聊天,在拜殿前被他捉弄;也有时候是真依,却好像并非姐弟的关系,陪她到处转悠去找东西,还整天和她唱反调,听她说我态度恶劣还嘴巴坏。
在这些梦里,我一直被称呼为“忌子”。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个人,大概是跟前面一样,怎样的父母才会容许自己的孩子有这个名字啊。

唯独现在画面有些不同。
忽然浮现在脑海里的,并不是梦,也不是现实的场景。
背景不再是我在梦里已经不能再熟悉的神社,没有必然出现的一片一片的彼岸花,而是茫茫的白色,亮得刺眼。
我感觉自己肩膀有些沉。
梦里的男人将头靠在我的右肩上,维持着相当亲密的姿势,细碎的发尾扫过我的侧脸。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感觉到了男人在难过,自己稍微是愣了愣,接着,自然地伸出双手回抱了面前的人。
“忌子”说:“原谅你啦。”

我眨了眨眼。
男人安静地看着站在原地不说话的我,脸上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将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我想说什么。

但他的神色在注意到了什么之后,很快便变了,随即,露出温柔的微笑来。

“要不要先进来坐坐呢?”
他这样邀请道。

-end

[SELECT]

[进入神社]
(进入结局12-1 不可更改的轨迹)
[转身离开]
(进入结局12-2 遥不可及的预见之梦)

或者……选择哪个 最后可能都是12-1。

打通了四目神 全结局
私心特别特别喜欢结局10(神隐)
也不知道戳到我什么点 结局12的时候难过得不行。
总体观感非常复杂 非常非常复杂…可能还要过几天冷静一下

安利安利疯狂安利

稍微有点疑惑田方对忌子的态度
以及值得一提的是 因为第一章直接选了去 导致此岸回归不能再打下去 然后我初始化了重来……
就很绝望。

沉迷jjc以至于忘记更新……
好的 过几天发个琴喵明唐明秀友情向出来